菜菜 的个人资料最初的梦想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6/10/28

我的城市印象-镇海(附外篇)

镇海

 

我的小井….

小时候,觉得镇海好大,从最东的招宝山脚下骑自行车到龙赛中学,要足足二十分钟!

小时候,觉得后海塘好长,走完长长的一段,起码要30分钟

小时候,觉得招宝山好高,从下面爬上去,到下来,要整整一个小时以上

 

小时候,觉得住在镇海,很幸福,

因为是“东海之滨”,可以吃到很新鲜的螃蟹,海虾还有亮亮大大的带鱼

因为住的地方,门口有个长50米,宽25米的小沙场,可以自由打闹,

因为家里院子里面有个小花园,里面有滑滑梯,有秋千,可以在里面捉猫猫,玩红灯绿灯

因为学校旁边有个报刊亭,每天放学后去那里看两眼都是幸福….

因为放学后可以到沿江路到码头边狂飙自行车…..

 

因为没有太多的欲望和要求,
在我的井里,看到小小的蓝天,就感到幸福,
谁说当我这只小青蛙跳出井后就会更加幸福呢

我的城市印象-曼谷(六)

曼谷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颜色来描绘这座城市,

佛祖的金色,兰花的紫色,皇室的红色,

还是娼妓的黑色又或者是房屋的灰色呢?

穷尽斑斓后,我已经无法对这座城市下定义了。。。

 

曼谷是虔诚的,全民信佛的城市让金色的庙宇或是佛祖的神像在城市各个角落开花遍地。

 

曼谷是微笑的,每个人脸上似乎都挂着明媚的微笑让“天使之城”这美誉名副其实

 

曼谷又是暧昧的,情色,人妖,黑暗,肮脏,亢奋,又以合法的身份在这个城市各处忽隐忽现

 

曼谷也是烦躁的,所谓每天堵车一次,一次24小时的糟糕交通状况以及及其差劲的城市规划,

会让人不由怀疑这是否真的是一座首都城市,外加上光怪离奇的鬼神传说,让人对他又爱又恨。。。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座城市,

 

因为美食,曼谷咖喱蟹+红烧砂锅鱼翅+椰肉炖燕窝+各色各样的冰淇淋

 

因为SPA,在这里,SPA不再是奢侈的代名词,柔而到位的泰式指压按摩+纯正精油香薰推拿+鲜花柠檬浴

 

因为SHOPPING,款式新颖的各式名牌+富有特色的东南亚纪念品+7%的退税

 

咳咳,好吧,我承认

我无法脱俗,

热爱享受

并且有点虚荣

 

 

 

我的城市印象-新加坡(五)

新加坡

 

这个城市似乎要比香港亲切,

因为物价相对低廉的多,

一份海南鸡饭只要3.2新币,折合人民币16块钱,和宁波也相差无几。

来到这座城市,

容我厚着脸皮地说,让我感觉有回到宁波的相似感。

除了物价的相近以外,城市大小似乎也差不多,

打的很少能够超过起步价,同时又都以海港中转贸易为主。

所以,宁波人,如果特意去旅游,恐怕会有小小失望。

当然,乌节路的繁华,牛车水的南洋风貌,小印度街的多民族风貌,

还是可以小小吸引我等物质女孩的,

随便说一句,圣陶沙的激光音乐喷泉,

真的要比宁波天一广场那所谓亚洲第一音乐喷泉要好太多太多了…..

 

还是要同情新加坡人一下,
当我们周末嚷着去杭州,苏州等近郊旅游时,
四面环水的他们好像只能出国哦~~~
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愿意当新加坡人

我的城市印象-丽江(四)

丽江

 

谁说丽江人没有压力?

只是没有在你们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在旅游业高速发展促进下的这座昔日世外桃源,

物价早已一两年翻一翻了,

四方古城内的诸多酒吧的价格都快接近上海新天地的价格了,

但丽江人的收入却没有由此翻一翻,

如今的古城几乎已经不属于丽江人民了,

留下的只是游客,伪民俗纪念品,酒吧,还有那些寻找艳遇的男女….

 

但我还是无法不喜欢这里,

只有在这里,我会因为突然云雾散去看见雪山那刹美丽而落泪;

只有在这里,我会因为陶醉在美丽的草甸雪山而萌发不想回家的念头;

只有在这里,看着似乎触手可及得低低漂浮着的云朵以及错落的藏式建筑,我的心灵才会有被洗涤后的清爽

这就是丽江的魅力所在吧

 

我的城市印象-香港(三)

这就是一座物质的城市,

我倒是敬佩他的赤裸程度,

没有了社会主义的精神的遮羞布,

人人都用LV,PRADA,CHANEL等名牌把自己包装着,标志着,也市俗着。

 

记得上次在港遇到一东北老太,

指着香港导游的LV包包问:导游小姐阿,这个包包是不是你们的工作包阿,我看你们导游好像每人都有呀。

当时那导游的脸红青交替,估计是真真郁闷坏了,

上万块的包包被认作工作包,要是我,也得吐血。

 

不过虽然物质,但是香港的服务业绝对是一流水平的,

香港的美食,下到排挡的一碗白粥,街边的一份甜品,上到酒楼的山珍海味,鱼翅燕窝,

无一不达到国际化顶级水准,

他们服务水平,在语言上粤语英文普通话样样精通(还是鄙视一下上海人,明知你是外地的,还照样用上海话和你对话),

在服务耐心程度上就算你磨了个把小时还是交易失败,也不会在你面前翻脸。

 

当然,在这座高度文明的欲望都市生存,压力以及机会都是极大的,如果承受不了,那就去丽江吧。。。

 

我的城市印象-上海(二)

对于上海这座所谓国际化大都市一直充当着一名过客

对于它,确实没有多少好感,

每次路过这座城市,总感觉非常物质,非常市侩。

也许是上海人趾高气扬的态度,

也许是上海人眼里总是流露赤裸裸的功利心及物质欲,

让我只有想匆匆逃离的后怕。。。

 

我不得不承认,上海作为长三角核心城市,

在文化以及教育等各方面确实有让我向往的方面,

比如说我最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只会在上海开,

我最喜欢的国际知名人士只会在复旦作演讲,

还有我的高中兼大学死党小洁及他家的牛就在上海安家落户,

但还是无法遮掩我对上海的某种排斥感

 

注定,和这座城市没有缘分吧...

我的城市印象-杭州(一)

杭州

这里是充满荷香,桂花香,书卷香的温柔之乡,

这里有一整湖充满浓浓小资情调的波光碧水,

白蛇传,梁祝相会,苏小小的传说以及这里的任何一处美景,

很容易让人忘记现实中的压力及烦恼。

 

在这座城市中恋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不用担心约会的节目及地点,西湖十景+西湖新十景,一个月就已经轮换不过来了,

春天游湖,夏天散步,秋天赏桂,冬天踏梅,几乎所有浪漫场景都被它给包揽了,

原来这些年来,我耿耿于怀的不是对他的牵挂,

而是对与他在这座城市所作的浪漫情事的念念不忘。。。

很庆幸,大学四年还有那段最初的情事,在这么座美丽的城市发生过。。。。

2005/11/6

喜欢她——台湾政坛最怕的女人陈文茜

 

看李敖,我喜欢两面看,一方面欣赏他的泼辣以及博才,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过于无赖和流氓,不过陈文茜确是我完全喜欢的有智慧的女人,这才是我欣赏的成功的女子:

 

 

 

  女人有两个成功方法,一个就是找一个老的,嫁对一个男人;另一个可能有很多女人不同意,女人成功就是外表,外表是一个太大的力量。

  她声称501年超越李敖

  陈文茜写了本书,名叫《只怕陈文茜》,她自己解释说,"其实没有人真正怕我,善良的都不怕。他们怕我,因为怕我说真话。"

  在台湾,可谓男怕李敖,女怕陈文茜。而两个人狂也出了头,李敖说:"我要包办五百年来第一名",陈文茜便说:"我只要501年第一,就超越他了。"

  然而,真正见到陈文茜,大谈政治、爱情与幸福的她,反而给人一种平实的感觉。

  远离狭隘政治

  《英才》:你说自己前半生从事政治性的工作,后半生留给文学,这个选择是否意味着离开政治?

  陈文茜:我讲离开政治,指的是狭隘的政治,就是指拥有正式职位的政治人物。但是,我们所活的年代非常有趣,除了少数地区,全世界都陷入极端主义的年代。我觉得这种现象使得政治不可能停留在狭隘的政治,因为在狭隘的政治中你只有两个选择,黑或白。

  《英才》:你接触过很多政治名人,有没有最欣赏的人?

  陈文茜:每个欣赏的人我都会截取他一点点,比如丘吉尔,我曾经把丘吉尔照片的头换成我的头,用合成。我说如果我变成这么胖,就穿跟他一样的衣服。他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你会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志力的人。你看到克林顿的眼神跟丘吉尔完全相反,表示了他对你的诚恳,就是他在乎你。戴高乐敢赌博,输了我就下台,但他很痛苦。李敖大哥,他对抗世界的意志力,让你觉得凡事没什么了不得的。

  女人成功的两条途径

  《英才》:很多女性对政治话题都不感兴趣,你对政治感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文茜:小时候就觉得我是一个女的又不是一个女的,我并不否认我是一个女性,我不觉得做一个女性需要把你身体很多特性遮掩起来,所以在性别上我的自由意志比一般女性来的特殊,也比一般男性来的多。

  我不会因为我要变成很有意志力的人,就穿一套黑颜色的制服。其实可以拥有五颜六色的服装,可以染上自己的头发,这是女人的特权,是男人压抑的地方。

  可女人被剥夺是另外一个领域,就是不能有过多的思考,她只可以有一种感觉。所以我觉得我的人生比较像那种反串的角色,我属于张国荣那种人,他用一个男人的身体演女人的角色,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一个不同类型的反串,女的反串男的,男的反串女的。

  《英才》:你觉得女人成功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陈文茜:杨振宁娶了28岁的女孩,有人说这是80岁男人的梦,我就告诉他:你不知道这是所有28岁女人的梦。她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里拥有,如果那个男人够有钱,他死了就可以继承他的财产。那个男人还活着的时候,他拥有的社会地位很快就转嫁到她,这是一个28岁女孩不可能拥有的事情,她努力多久都不会拥有的。

  女人有两个成功方法,一个就是找一个老的,嫁对一个男人;另一个可能有很多女人不同意,女人成功就是外表,外表是一个太大的力量。

  所以女人成功,第一个要嫁对丈夫,你一定要嫁一个年龄跟你差距大一点的。如果女人把她成功定义赌在她的婚姻上,你要嫁给一个80几岁的,或者李敖这种,李敖为了逃避台湾税务局查账,把所有钱都给了他现在的年轻老婆,这也不错。所以跟随年轻时的李敖的女人都倒了霉,等到60几岁跟他的女人才有了好处,这是一个证明。80几岁的男人,对你没有那么计较,不止是财产问题,包括他的人生经验,包括他的社会地位,那么这个女孩子就变成一个非常有远见的女人,所以我觉得女人要成功,如果要靠嫁人就要嫁这种人。

  《英才》:你成功的原因是什么?

  陈文茜:我很辛苦工作来的,这条路很辛苦,千万不要学我这条路,假如你父母没有给你好条件你才学。

  《英才》大多数女性比较爱哭。

  陈文茜:因为女性社会太吃亏了,自小就去学男人,后来发现当男人很傻,当女人也很傻,所以对你有好处的时候就做男的,对你没好处的时候就做女的,这两个角色变来变去对人是最好的,所以就会哭,哭其实对情绪挺有帮助的。

  公开哭有好处。只有傻傻的男人以为不能哭,要一个硬汉形象。这个社会,你该强的时候就要强,要假装弱者的时候就要假装弱者,否则你会吃亏的。

  《英才》:如果有转世,你还希望做女人吗?

  陈文茜:不要,我早就说再来一辈子我要做我家的狗,我家所有的设备都在为狗做准备,所以当我家的狗最好,不过我先要找到一个很笨的像我的人。

  幸福就是自得其乐

  《英才》:你对幸福的理解是什么?

  陈文茜:没有人是幸福的,所以你不可能什么事都很满意。

  《英才》:很多人好奇:你不在电视荧屏上,不在聚光灯下的时候,你也快乐吗?你觉得幸福吗?

  陈文茜:和身边很多朋友比较,我觉得我幸福,幸福在哪儿?因为我意外之中从事了政治性的工作,我所有的阅读都是结构性的阅读,我老是从一个架构看世界,包括看自己的人生,所以我会变的很幸福,就是说我不容易陷在一个情境里面,然后每天看着镜子自怜自爱,活的很痛苦。

  我来之前,连战请我吃饭,我说要去北京,他说你要去吃什么?吃已经变成我的招牌符号了。我说第一天就要去厉家菜,它是清朝御厨后代所做的私家菜。然后连战马上就说:我告诉你,以前清朝的皇帝吃东西100多样里面大多数都是旧的,好像咒我不会吃到好东西,充满了嫉妒。他现在不能想来就来,可是他对中国充满了各种愿望。你说他很幸福吗?

  所以一定程度来说人生没有幸福可言,当你理解时,就是自己找乐趣。像我老花眼的时候,就去所有名牌太阳眼镜的专柜,挑特别漂亮的眼镜,然后把它改成老花眼镜。所以常常很多人看着我戴各种不同的太阳眼镜,一直到我买了二三十副老花眼镜才停止,所以人生只好自得其乐。

  24小时解决失恋

  《英才》:你现在还会相信爱吗?

  陈文茜:人越到顶端,越到衰老就越想爱。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后来发现爱情有太多不堪入目的,每一个经验都告诉你爱情是一个神话。

  可是人到了一种顶端的时候,宁可相信那个神话,因为只有这个神话才会在他的生命里又创造一种新的力量,宁可如此。所以某种程度上讲,人在衰老的时候爱情梦比较真实。

  《英才》:你现在还会相信纯粹的爱吗?

  陈文茜:我是选择性的相信,就是故意选择相信它,因为相信它没什么坏处,你早就知道它是假的,你相信它是因为觉得这个过程很好玩。其实大多数的人信教都在快死之前信的,因为爱情就是种宗教。

  《英才》:在你人生当中有没有觉得特别难的一件事?跨的很艰辛?

  陈文茜:有,我觉得是爱情。20几岁时,我是非常早受女性主义影响的人,而且从小就跟许多男性很熟悉,所以我的爱情观念是学男人的。男人不会失恋的,他们失恋24小时内就解决。所以我以前就有24小时的理论,女人失恋可以伤心,可是你24小时之内你要解决掉。

  真正的朋友是谁?

  《英才》:在你的生活圈子里,都是一些政治人物,你觉得真正称为朋友的是谁?

  陈文茜:我不太和政治圈的人做朋友,我朋友全是艺术家。

  《英才》:李敖呢?

  陈文茜:李敖是我私人的朋友,我以前曾经跟他说过,每次觉得我被这个社会压抑到没法自我开解了,就去找他。他就两三句话,我的自我就回来了。

  《英才》:最近一次你们聊的什么?

  陈文茜:他问我他是9月19日,还是9月12日来北京好?我说12日不要来,19日来,他说好。然后我说你真敢坐飞机吗?他说我已经想好方法了,一上飞机就看空中小姐哪一个最漂亮,然后我就跟她讲只要一出事我就抱住你,就不怕出事了。他还说,到时候抱是来得及,要脱衣服来不及了。我说那你把衣服先脱了,就等着出事,结果最后没有出事,你会很后悔。他说那太痛苦了,不行。我们讲话就这样,彼此没什么好话,但可能是真正的朋友。

  《英才》:你的访谈节目,总能请到很多台湾政界要人,怎么能让这些人随时来做你的节目?

  陈文茜:我觉得是尊重。当你要找到在那个领域的核心人物,或者是历史性关键人物的时候,他要放心上你的节目,并且让他在节目里侃侃而谈,你不能够让他觉得你比他低一级,你不能让他觉得他说的话你听不懂。另外,让他要做很多准备才能来,否则应付不来。

  像访问马英九,他说你要访问我什么?我说,我觉得许多人比较想知道你的内心世界,那么多人崇拜的美男子,那么多女人喜欢的男人,一生都没有动过心吗?你有什么方法压制你的欲望?一般人听了就比较紧张,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听,所以他不能用两三句话应付,他就得很诚实、诚恳地谈事情,包括他自己的某些经验。其实那个答案我知道,我曾经在一个场合跟他同台,有人问我: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如果有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事情,你怎么应对?我说你讲这个话有点开玩笑,不会有一个小我二三十岁的实习生到我的工作单位来,然后爱上我,所以你这个问题要问市长不要来问我。结果马英九的答案多可怕,他说他每一次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他就晚上起来去读《中庸》,还有读《论语